尘殊

在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圈子里游来荡去。

Finally,we will be the same【三】(上)

cpSans×Frisk(♀)
文笔去世
尽量不OOC
有别的游戏乱入e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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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isk最近喜欢上了玩游戏。
  这个游戏不是指电脑上的,Dota,DNF,OW,或者是现在正火的绝地求生一类的游戏。当然像是刺客信条,GTA等等也不可能。Frisk身为怪物大使经常忙地脱不开身,即便是想在电脑前好好地坐下放松一会也没有这个时间——大多数时候,她晚上回到家,除了洗澡睡觉之外就不想干别的了。
  所以Frisk能玩的游戏只有手游。
  这种适合在上班路上或者忙里偷闲的时候玩一会的游戏最适合Frisk不过了,在跟着Alphys一起下载了几个现下正火热的游戏后,Frisk觉得自己总算能在工作期间将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
  这是个下班的途中。Frisk坐在地铁座位上,翻着列表,想着下载一个单机的游戏。
  Fran的悲惨之旅?手指向下一划,一个游戏的名字跳进她的视野内。这游戏看起来有点困难,Frisk想着,目光又在游戏的标题上转了一圈。
  Fran。她的大拇指无意识地在这个名字上摩挲两下,好吧,她承认这个名字对她意义还挺特殊的——说起来不好意思,在上个月Sans接受她告白的那天,她就顺理成章的把交往——结婚——生孩子(管他怪物和人类能不能有子嗣呢)等等一切应该发生的事都脑补了一遍。虽然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但她想给以后的孩子起的名字,确实就是Fran。
  本着对这个与自己(未来并不确定会不会出现的)孩子相同的名字,Frisk决定下载这个游戏。
  游戏的一章大概有100多M,看来这个故事很丰富。Frisk想。
  恰巧地铁到了站,Frisk将手机扔进包里,随人流走出地铁站。
  回到家里,Toriel已经做好了晚餐,Asgore和Sans正坐在桌边以各种不纯的目的前来蹭饭,可惜Toriel一个脸色都没有甩他们——没办法,一个是你分居不知道多少年的前夫,一个是你的至交好友上个月刚泡上了你女儿,Toriel觉得自己不把他俩一个火球轰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
  “Hi mom!Hi Sans!Hi Mr.Dreemurr!”Frisk回到家,扔下手提包轻快地像客厅里的人打招呼,Toriel笑眯眯地向她点了点头,Sans一个瞬移过来,顺手接走了她手里的大衣,用魔法把它挂到了衣架上。
  “Hey kid,辛苦了。”Sans说着给了Frisk一个轻轻地拥抱,“进来吧,我想你肯定累坏了。”
  “谢谢,Sans。”那个拥抱弄得Frisk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倒不是害羞和Sans的那些亲密举动,而是——这样光明正大的在家长面前,任何的亲热都会让她有点不自在,更别说面对羊妈那明显板起来的脸了。
  “别害羞,kid,你都成年了。”Sans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Tori会尊重你的恋爱自由的。”
  话是这样说……Frisk在心里默默地反驳,但还是任由Sans把她牵到桌边坐下。
  “给,Frisk,这是你的。”Toriel把一碗汤递给她,Frisk偷偷看了她的脸色一眼,倒是恢复正常了,一个月的时间,其实Toriel也并不是很介意她和Sans成为恋人的事情,她所介意的应该只是“我拜托你看护我的孩子结果你把她泡到手了”这件事。
  “让她原谅我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了。”Sans又在你旁边悄声道,Toriel盛汤的手一顿,把碗稍重的往桌上磕了一下,向Asgore的方向推了推。
  “你的。”她冷着声音道。
  Asgore有点委屈又有点幽怨地看了Toriel一眼,一言不发地拿过汤碗,捧着汤一口一口喝起来。Frisk有点惊异地看着他,心里面默默佩服他那么大一只怪物竟然硬生生的把自己缩的显得有点楚楚可怜。
  可惜这招对Toriel一直没什么用。
  这顿有点沉默的晚餐用过后,Sans和Asgore都被Toriel撵走,偌大的房子里又只剩下两个人。收拾好屋子后,Toriel回到壁炉边上读书,Frisk这时才想起自己下载好了还没玩的游戏,匆匆洗漱完毕后躲进被窝,拿出手机点开游戏。
  不出意料,这是个恐怖解密类的游戏。
  游戏的主角是个有些瘦弱的小女孩,因为一些原因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吃了药就会看到各种各样恐怖的东西。
  好吧。Frisk想到,这和她的经历也有点相似性,这个女孩看起来比她掉下地底的时候大不了多少。而且她也遇到了很多长的像怪物似的东西——当然,比她遇到的要吓人的多。
  本着一种也许掺杂着同命相怜的同情心理,Frisk开始操纵着这个小女孩一步一步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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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要选Fran的悲惨之旅这个游戏,不仅是因为Fran的名字,还有cp向的关系。
Itward先生,他超暖的啊。
 

一个辣鸡尝试画billdip的手书emm
目前只有一张图。

心虚的把能代表这是谁的标志涂了起来👌
#论一个文手为什么自不量力想画手书#

【刀】关于一个脑洞……

好久以前想到一个刑侦探案文,大纲也有,但是因为没有这个笔力写破案所以放弃了。
现在在考虑要不要捡起来。
大纲如下↓
李易峰,马天宇,张若昀,陈伟霆,赵丽颖,张智尧六个人是重案组成员,被中央派到一个城市调查连环(凶手,动机,手法不一样)案件,随着调查深入,重案组发现这些案件都有个幕后黑手,最后幕后黑手主动要找张智尧谈判,李易峰怕张智尧有危险擅自前往赴局。
看到有关刑侦的文我宇都是正义的小警察或者无辜路人,作为爱好黑化的本毛看的有点不过瘾,所以就有了这篇文。
放个结尾的一段给你们感受一下,要是还可以,我就把这文重启了。
PS这段里宇是黑化的,所以OOC你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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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座废弃的旧楼,但并不太破败,李易峰藏在兜里的手握紧了枪柄,小心翼翼地踏上了楼梯。
  信中说是在二楼。
楼梯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栏杆空隙上已经结满了蛛网,李易峰四处张望了一下,实在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在这和他见面。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该考虑地问题了。等他们见了面,他就会把这个幕后黑手抓住,扭送到警局去,然后他们——他和马天宇,就可以过一段安生日子了。
  也许还能升个职。
  李易峰一边不着边际地想着,一边往二楼走。
  二楼显然比一楼更破一点,墙壁有明显的火烧的痕迹,一楼虽然多少也有点烧焦的地方,但明显比二楼少的多。这里发生过火灾吗?李易峰有点疑惑,但也并没有停留,直接穿过了二楼的走廊,走向尽头那一扇唯一还完好无损的门。
  他走近了,才发现那扇门虚掩着,里面隐隐约约透出一丝光亮。
  他推开了门。
  门里的空间不算大,应该是之前作为仓库的地方,屋子里摆了一些杂物,都或多或少的有被烧过的迹象。那堆杂物前站了一个人,背对着他,正在翻看手中的东西。
  “你来了。”听到了李易峰开门的声音,那人也没有转过身来,而是一边翻看着那本册子一边继续道,“这封信不是给你的,你为什么非要这么逞能,自己过来呢?”
  李易峰说不出话,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的一刻起,他就发现他的喉咙好像涩住了,或者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让他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放在大衣兜里的手有些抖,他一边勉力维持住自己的镇定,一边给手枪上了膛。
  “……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双手抱头,转过身来。”他举起了枪,咽了咽口水,才有些艰涩地说道。
  被他指着的那人似乎很放松的样子,他扔了手中的册子,依言转身。
  “本来你就不应该来的。”马天宇看着他说道。
  “我不来,难道看着张智尧来送死吗?”李易峰咬牙切齿地说,很难想象他现在是个什么心情,说是难过也不尽然,但说是愤怒,好像里面又夹杂了点别的东西。
  马天宇转过身的一瞬间,他差点就开了枪。但紧随而来的理智阻止了他,并且,他有点惊恐的发现——理智回笼后,他就有些动摇了,即使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但他能看的清楚,他的手是抖的。
  多讽刺啊。他想到,就在十分钟前,他还幻想着如果这件案子解决了,他就和马天宇一起出国旅行,好好地休息休息,说不定还可以发展点什么——然后,十分钟后,他们面对彼此,他手中的枪子弹已经上了膛。
  “如果你开枪的话,那么你自己也难以走出这栋楼。”那边马天宇好像没有注意到他有点狰狞的表情,语气柔和地说道,“我没想把你怎么样,峰哥,放下枪,我让你走。”
  “我不走!”那句峰哥一下把李易峰的思绪扯了回来,他真不知道这个没良心的混蛋到底要怎样——玩弄他们所有人于股掌之间,还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我……”李易峰闭了闭眼睛,无论如何,他是个警察,毕业那天的宣誓他永远都忘不了,而且走到这步,他们都没有退路了,“如果你真的安排了人在外面等着,那么我只能在这杀了你了。”
  “……”马天宇沉默了一下,“你就一定要杀了我?即使杀了我的代价是你自己也不能活着回去?”
  “对。”李易峰点头。
  “好吧。”马天宇叹了口气,向李易峰的方向走了几步,“那你开枪吧。”
  “别过来。”李易峰蹙紧了眉毛,枪口向上挪了挪,“站在原地别动!”
  “怎么了?”马天宇笑了起来,没有管李易峰的话,又向前走了几步,“你不是要杀了我吗?为什么不动手了?杀了我,你被欺骗的仇就报了,而且解决了我这么个大麻烦,说不定还能给你升职,很合算不是吗,Honey?”
  “闭嘴!”那一句Honey挑动了他本来就临近断裂的神经,让他不得不大喊来掩盖那个刺的他骨髓都像针扎一样疼痛的声音,他不想开枪,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难道我说错什么了?”马天宇走到他身前,向平时一样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我没带武器……李警官还不动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李易峰惊讶地睁大了双眼。凑过来的是一个柔软而微凉的吻,轻柔地落在他嘴角上,那吻的主人正在向他笑,潋滟的桃花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里盈满了快乐。
  紧随而来的,是一声枪响。
  ……好像发生了什么。
  过了大约几十秒的时间,李易峰才勉强反应了过来,手枪的枪口冒着烟,而刚才还在吻他的人现在就倒在他怀里,双眸微阖,如果忽略了左胸的一片红色,大约还以为他是睡着了。
  是他开的枪吗?李易峰把目光从马天宇的胸口挪到右手上,他有点恍惚,刚才发生了什么来着?
  哦,对,马天宇亲了他,然后他扣响了扳机。
  他是故意的吧?李易峰的视线在马天宇的脸上转了几圈,最终定格在嘴角微翘的弧度上。被他杀死就那么高兴,哪怕在死亡的一瞬间也能真心实意的笑出来?
  他甚至怀疑马天宇是不是上辈子和他有什么仇。把人用大衣裹起来的时候,李易峰想道。不然这个挨千刀的混蛋怎么能这么折磨他,哪怕死在他枪下都是带着笑的。这下好了,他要怎么和张智尧解释?保不齐人家以为他是一怒之下才开的枪。
  当然,也许他也没有解释的机会了。之前马天宇不是说了,要是他死了,他也活不了?活不了就活不了吧,现在他的脑子乱地像浆糊,要是有办法让他没法想这事儿了,他还要感谢人家。
  “Baby啊,你怎么这么能作呢?”把马天宇背到背上的时候,李易峰感叹了一句,“从咱俩第一天认识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能作了,但没想到你这么能作……”
  他推开了门,背着背上的尸体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一周后。
  电视里放着本市连环凶杀案已经破案的新闻,张若昀翻了翻手里的报纸,打了个哈欠。
  “案子破了,重案组也散了,估计过不了多久我就得回老家那边了。”
  “谁不是呢。”赵丽颖拿起遥控器调了个台,“真不知道尧大和李易峰怎么想的,一个申请解散了重案组,一个赶着升职的大好机会,偏偏辞职了。不过话说老尧也是厉害,能带人不声不响地过去蹲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可能还是过不去这个坎吧。”静默了一会,张若昀才说道,“毕竟……唉,算了,你知不知道李易峰他辞职之后干嘛去了?”
  “说是去S省了。”赵丽颖想了一下,“应该是想在那边生活了吧?”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

  树上的乌鸦啊啊地叫了两声,拍拍翅膀飞走了。
  天色不算好,临近黄昏,再加上有点阴天,墓地里已经是暗沉沉的一片。
  李易峰走到一座墓碑前,放下了一支白玫瑰。
  虽然这里有些凄清,但马天宇一直喜静,这种氛围说不定他还很喜欢。
  “夸夸我,Baby?”他蹲在墓前,对着相片说道,“我特意给你挑了个偏一点的地方,这里就算有人来扫墓也打扰不了你了。”
  “……当然你要是不想夸也行。这好像也算不上什么好地方……”他扯了扯领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紧,有点窒息的感觉,“……我辞职了Baby,以后我就住在这附近,每天都能来看你一眼,我知道你不喜欢太吵,但是也不讨厌我对不对?我每天来陪你说说话,省着你自己一个人没意思……”
  “李易峰?”就在他絮叨着这些话的时候,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有点耳熟。
  李易峰转过身,在他身后约2,3米的距离,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
  “白敬亭?”他皱了皱眉,“你从监狱出来了?谁把你保释的?”
  “谁保释的我,你应该清楚,不过我今天也不是来和你说这事的,前李大警官也不用操心我。”白敬亭似乎也不想和他多说,“我就是来给你样东西。”
  他伸出手,露出拿着的信封。
  “他给你的。”白敬亭扬扬下巴,向墓碑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里面解释了他所作所为的原因。他是真的不想伤害到你。”
  “……我知道。”李易峰低头看了一眼信封,很简朴的白纸信封,上面写了“李易峰亲启”五个字,是马天宇的字迹。
  他突然抬起头。
  “这些事算完了吗?”
  “谁知道呢?”白敬亭有点讥讽地笑了一下,“但这些和你都没关系了,不是吗?”
  确实。李易峰重新低下头,不论再发生什么,都和他无关了。
  “你自己慢慢看,我走了。”白敬亭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随后就离开了墓地。

【信的内容实在懒得写了,就到这吧。】
【另外其实我真的不太会写RPS……写的时候总怕自己毁了男神和墙头。】
【不喜勿喷,喜的话点个小红心小蓝手我也不介意w】

活在影子里的人

1.少年捡到了一条项链。
那条项链是条很美的项链,吊坠是黑色的宝石,雕成了展翅的天鹅,即使是没见过太多奢华事物的少年也能看得出,这项链十分珍贵。

少年从没见过这么值钱的东西,但他还是没有据为己有。少年想将项链交公,以便寻找失主。
但是少年在路上遇见了一个混子。
混子不是正经意义上的地痞流氓。混子没有几十甚至上百的小弟,没有凶悍拼斗的伤疤,混子没什么能耐,但他是市里公安局局局长的儿子,道上的人多少让着他,他也凭这个横行霸市。
混子遇到少年的时候,正愁怎么讨好刚追上的女孩。
女孩是个好女孩,温柔又知书达礼,长的清秀可人,混子喜欢女孩,但女孩不喜欢混子。
要是有什么女孩喜欢的东西就好了。少年路过混子时,混子这样想到。
然后他看到了少年手中的项链。
混子让少年把项链给他,混子说,你是想找失主是吧?项链给我,我爸是局长,我去给他。
少年听说过混子,知道他不安好心,于是摇摇头,拒绝了。
混子看着少年手里的项链,吊坠的天鹅璀璨又优雅,混子也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饰品。女孩一定会喜欢的,混子想,那些女的不都喜欢这些物质的玩意吗?我若是把这条项链给她,她肯定会跟我了。
于是混子威胁少年,让少年把项链交给他。
少年又拒绝了。
恼羞成怒的混子拎起拳头把少年揍了一顿,抬手去抢那条项链,但少年把项链攥成一团,死活不松手,吊坠的天鹅喙扎破了少年的手,少年咬着牙,忍着没动。
混子怒极,冷笑着问少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市公安局局局长的儿子。
少年面无惧色地看着他。
好,混子说,小子你有种。
混子踹了少年一脚,走了。

少年费了半天劲爬起来,想到混子的话,把项链揣进兜,决定自己去找失主。
但少年没有找到。
三天后,少年在街上张贴失物招领的时候被抓了,警察们把少年带到警局,局长,混子和失主在一块坐着,局长向失主递了条烟,说市长先生不用那么客气,犬子偶然找回您丢失的项链只是举手之劳。混子在局长旁边坐着,笑得纯良像个正直的好学生,市长接了烟,拍了拍局长的肩膀,说您不用谦虚,这还得多亏了令郎,才把家母的项链找回来。
没人看少年一眼,他们把少年关在审讯室,少年原本手中攥着的失物招领在拉扯中全掉了,撒在地下被踩上罪证一样的鞋印。
少年最后进了少管所,被放出审讯室的时候,局长和市长并肩站着,市长的脸笑眯眯的,眼角上的皱纹也跟着弯起来,他说,你要在里面好好改造,多像局长的儿子学习学习。
混子就在局长身后跟着,看着少年的目光扫过来,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2.女孩最近在被一个混子追求。
女孩并不讨厌那些社会青年,但她讨厌混子。混子没能力,没素质,没道德,全凭一个当局长的父亲。这几天连着对她示好,做派夸张又奢侈,喜欢简单素雅的女孩很是反感,所以女孩拒绝了混子。
但是混子仍然纠缠着女孩,每天在校门口等女孩,给女孩送花,给女孩送一些饰品。女孩不喜欢这样的举动,但女孩的同学都羡慕她,调侃她为什么不答应,“那可是局长家的公子,长的又帅气,你跟了人家,还不是天天享福?”
女孩没法和她们解释。女生的友谊很奇怪,女孩讨厌混子的轻浮,放纵和仗势欺人,但她不能说,说了就会变成她的同学们口中故作清高的女表子。
女孩再一次明确地拒绝了混子,混子没有再纠缠,走的时候深深地看了女孩一眼,女孩以为他终于放弃了。
但第二天,她发现学校里开始流传她吊着混子,玩弄感情的传闻。
女孩的朋友们一下子消失了,平时调侃的话变成了利剑,一剑一剑地扎到女孩的心里去。
女孩想到了反抗。
她把事情告诉了老师和家长,期待他们为她寻回公正。
但女孩,没有等到她的正义。
女孩被送进了管制学校。
学校和家长的说法不一,家长说女孩和混子学坏了,要好好改造,学校说女孩骗了混子的钱,破坏学校秩序,行迹恶劣。但这份不一致的口供没有挽救女孩,管制学校的人员对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全部接收,女孩被贴上了放荡不堪的标签。
女孩被送进管制学校的那天,混子来了。他的神色惶然,似乎是真的不明白女孩怎么会到这种地步。
但混子不明白,女孩却是懂的。混子背后的势力,学校和家长不敢牵扯。
女孩低下头,躲避了混子的目光。

3.混子是个混子,但他也不是生来的混子。
混子小的时候,也是个品学兼优的孩子,他从小就聪明,又生的可爱,学习成绩很好,老师都喜欢他。
混子从小就认为自己受人欢迎是因为自己努力的结果。
直到初三近中考那年,混子生了水痘,很严重,导致学习一落千丈。混子忧心自己的成绩,害怕老师讨厌自己,但当他痊愈后,他发现他的班主任依旧对他和蔼可亲,哪怕他的成绩从全班前十掉到了学年末尾。
混子非常感动,决定更加努力的学习,他以为班主任真的为人师表,德高望重。
但渐渐地他听到了传闻。
老师们都很喜欢他,因为他的父亲是局长。
混子不信,他认为他的同学们都可恶极了,将班任一片真心歪曲成丑陋的谣言,他把吗传话的同学揍了一顿,跑到了办公室,还没推开门,正好听到了走廊拐角的声音。
那是班任的声音,和往常的严肃或宽和的声音不同,那声音讨好又谄媚,像是个宦官跟着高高在上的皇帝。
他听见班主任说,那就谢谢赵局了,令公子的成绩您完全不用担心,他那么天资聪颖,绝对没有问题,况且我们都知道怎么做。
混子如遭雷劈,但仍下意识地跑到一边的空教室躲了起来。
然后他听到他的父亲说,那就麻烦刘老师了,您升主任的事,我去帮您说说,还请你以后多关照关照犬子。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甚至带着一丝正气,和他父亲审犯人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混子感到自己的天塌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空教室里待了多久,等到他父亲都走了很久后,他才出来,翻出学校直奔市公安局——他想问问他父亲,是不是真的如此。
事情的结果,显而易见。
混子在酒桌上找到了喝的红光满面的父亲,或许是酒精的作用,父亲大力地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臭小子想的真多,你是我儿子,那些势利眼谁不捧着你?”
那我的成绩呢?也不是真的吗?混子有点绝望地问。
啊,那个。父亲想了一会,才有点不耐烦地说道,那他妈的谁在意——你是老子的儿子这就够了,要那么优秀做什么?看看社会上那些“优秀”的“有为青年”,老子他妈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上局子里蹲个十天八天!什么都比不过权力,文凭在权势面前就一破纸,儿子……
之后的话混子没听,他推开还想向他吹嘘的父亲,跑了出去。
从那以后,混子就成了混子。
他到处惹是生非,欺行霸市,一边享受着霸凌者的快感,一边隐隐的期待着——有人能来揍他一顿,或者把他怎么样——以此来证明他的父亲不是正确的,还是有不鸟他那所谓权力的人。
但他没有等到。
第一次他惹了北街一帮派的老大,以为对方给自己个教训,于是严阵以待,结果最后只听到北街帮派被一窝端的消息。
第二次他又惹了城南的老大,城南和北街可不一样,势力大的多,听说和珠三角那边都有来往。他又等着有人来找他单挑或是群架——结果三天后,城南的帮主找人来请他,当帮里的二把手。
此后,混子惹遍了全城大小帮派,但一直安然无恙。
有一回他打伤了一个帮派在一条重点街道的扛把子,那伙的老大找了过来,看到他却笑了,走过来颇为熟稔地递了根烟,说多亏你父亲的照顾,我们哥几个在这边稳得很。
再后来,混子就彻底堕落了。
他变成了真正的混子,仗势欺人。
直到有一天,混子遇到了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温柔甜美,一颦一笑都含着阳光的气息。混子是隔着街看到那个女孩的,那时候他在马路牙子上抽烟,女孩在对街的书店看书,她侧脸柔和优美,混子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叫一见钟情。
于是混子开始追求女孩,很用心地追,每天琢磨怎样给她惊喜。
但女孩始终不喜欢,或者说,厌恶混子。
混子心里知道他配不上女孩,女孩也不可能看得起他。但他想尽力试试。最后他明白自己和女孩不可能,于是选择了放弃。
他离开了女孩,不想去打扰女孩的生活,他不能因为自己而影响了女孩的生活。
然而最后,女孩还是被他牵连了。
女孩被送进了管制学校,混子听说过那个学校,会把人关在黑暗的屋子不给吃不给喝,会对学生进行惨无人道的体罚和虐待,甚至有学生死在那里。
混子想去救女孩,但没人把他放在眼里。
所有人看到的都只是他父亲的权势,在那些“精英”的眼里,他可能比不上街角的垃圾。
混子记得女孩离开时看他的最后一眼。
没有温柔的笑意,没有往日对生活的憧憬,没有阳光。
或许是他的生活里本来就没有阳光。
混子想起了那个被自己送进少管所的少年。
又或者……是他亲手把阳光都扯进了阴影里。
他们都是一样。
他和他的父亲,一样。
他们都是活在影子里的人,藏在阴影下,将阳光拉进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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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鸡文笔,非要学人家思考人生的结果emm

SF【一个小短篇】

cpSans×Frisk(♀)

私设福金眸

第二人称预警

可能OOC

文笔去世,写完了自己看着有点奇怪,可能还是仓促了点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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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魂环绕着你,治愈了你的伤口,你握紧手中的刀,终于砍下了最后一击。
  Flowey的巨大藤蔓在六魂的攻击下脱落,最终,黑暗的地面上只剩一朵孤零零的黄色小花。
  它让你杀了它,但你没有动。
  从你不小心误杀了一个小怪物之后,你就下定决心绝不再伤害任何怪物了。
  你放下了刀,仁慈了Flowey。
  它感到不解,因为没有灵魂的它,接收不到这样的感情,但它感到好奇。
  “不要杀害任何一个怪物。”在你重置前,Flowey这样说道。
  美好的结局吗?你想着,或许重新开启的时间线真的可以有最好的收尾,你不用被迫地攻击谁,怪物们也不用继续生活在黑暗的地底。
  ……当然。
  你一边按下了重置,一边想道。
  也许对你来说,这些还不是最好的。
  熟悉的黄色花圃,头顶上依旧是碎如星辰的光。
  你想到了那个蓝衣的骷髅,想起了他别出心裁的打招呼方式,想到了他的冷笑话,想到了他的热狗。
  想到了只有他,从未攻击过你。
  你从花圃中站起来,红色的决心在你的胸腔有力地跳动着。
  你知道他还记得上一条时间线的你,你暗自做了个决定。
  道路的尽头,Flowey再一次提醒了你,但你没有回应,你只想快点前进,穿过遗迹,再见到Sans,然后带着大家离开地底回到光明的地面。
  Toriel带你进入了遗迹,你重新见到了蛙吉特,小模怪,他们仍然对你很友好,你多少增添了一些信心。
  终于,在享用了美味的奶油肉桂派,并经历了一场似曾相识的战斗后,你推开了遗迹的大门。
  门外是白雪皑皑的森林。
  你感觉你的心跳一下子加速,红色的灵魂在胸腔中跃动、横冲直撞,就好像被弹幕攻击了一样。
  你用手按了按右胸,努力稳定住自己的情绪,顺着小路走过去。
  你路过树枝,听着它在你身后被踩断。
  你感觉自己的手心被汗液浸湿了。
  你来到桥边,听着那个脚步声踩过厚实的雪地,离你越来越近。
  “Hey 人类,”他说道,一如既往低沉的声音,但你觉得这声音十分悦耳。
  “你不知道该怎样和新朋友打招呼吗——”他的话说了半句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你转过了身,扑上去,狠狠地抱住了他。
  “——Frisk?”很明显Sans吓了一跳,他甚至都忘了用Kid来称呼你,你抬起头,金色的眸子正对上他黝黑的眼眶。
  “Sans,我喜欢你。”你说。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秒。
  然后你的怀里空了。
  你转过头,Sans在你背后不远处站着,他背对着你,帽子扯起来把自己盖的很严实。
  “听着,kid.”他的声音恢复正常,但仍然没有转身。
  “我想你不该喜欢我。”他说道,“你还只是个孩子,而我,我就是个懒得要死,又邋遢的骷髅。你应该回到地面上,那里有更多优秀又合适你的年轻小伙子,比我这个不知道比你大了多少岁的骨头要强的多。”
  你往Sans的方向走了几步,他好像没有注意,仍然继续说着。
  “我们在地底生活了很久,知道这里环境有多恶劣,Kid,你不应该和我们一样生活在这种地方,而且你的家人也绝对不会允许的。”Sans又说道。
  你没有管他说了什么,你现在正站在他的背后,距离可能只有关节缝隙那么大。
  你一下蹿到Sans面前,然后扯下了他的帽子。
  ……Sans震惊地看着你,脸上的蓝晕清晰可见。
  你觉得个调情的好机会。
  于是你一把抱住骷髅的脑袋,亲了上去。
  ……和骷髅当然不能接吻,但是直接亲到牙齿上好像也不错。
  你睁开眼睛,退后几步,发现Sans的脸已经全蓝了。
  你抓住他的手臂,防止他再利用“捷径”溜走,你看着他的眼睛,用平生最认真的语气说道:“我会带你们出去。”
  “我会说服Asgore,打破结界,让所有的怪物都去往地面。Papyrus可以在公路上开他的赛车,Toriel可以当她梦想的老师,所有的,一切的愿望我都会实现。你知道的,Sans,我拥有决心,拥有读档的能力,我绝对能够做到这些,所以,不要再用其他理由搪塞我。”
  你看着Sans,他沉默了一会。
  “但是Kid,我还是——”
  “Sans不喜欢我吗?”你问。
  “不,Kid,但这……”
  “那就答应我。”你说道,“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断地读档重来,直到你答应我,或者不喜欢我了为止。”
  这下骷髅长久地沉默了。
  “你应该试试,Sans。”你试图劝他,“就像你说的,我还是个孩子,而你作为怪物还有漫长的生命。我们都还有很多时间,那么为什么不试试?就算最后真的不合适,那再分开也不迟。”
  “……好吧。”骷髅终于妥协,“Kid,我答应你,但是我想你最好还是做个心理准备,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情人……”
  又来了,你想。但你已经知道该怎样制止他自我否定的劝告。
  你又凑了上去,嘴唇触到他凉凉的牙齿上,把他的话再一次堵了回去。
  “……”骷髅犹豫了一下,最终伸手环绕住你。
  你们在雪林中交换了一个吻,你看着拥着你的骷髅,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一想到你会和Sans回到地面并永远在一起,这使你充满了决心。
  【END】

什么时候我关注的太太更了,我就更。

Memory's Funeral(二)

Horror×Frisk(♀)

应该会写成个中篇

文笔依旧去世

讲道理我还没有弄清Horror的那个谜题是怎么回事……

好像接下来的剧情进展会有点困难【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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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遗迹的过程还算顺利,即使中间Aliza突然跑走去搬了一盆长的像Flowey的花回来,她们也没有惊动Toriel。
  遗迹的大门后是那片熟悉的森林,但不知为什么,Frisk却仍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你们要小心!”Flowey从Aliza怀里伸出脑袋,“小心那两个骷髅,Frisk,你知道他们是谁……”
  我当然知道。Frisk微微蹙眉,但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心那两个骷髅——Sans和Papyrus?他们会攻击她?
  “别这么看我……”Flowey微微垂了垂叶子,“你应该感觉到了吧?这不是你熟悉的那个世界了。Toriel,Sans,Papyrus,他们都疯了。一个想把离开遗迹的人类都杀死,另一个提议去吃人——你们现在去雪镇,绝对是现成的大餐。没办法,Undyne当了女王,把整个地下搞成了这副鬼样子,暴政高压,又闹了饥荒,她把所有反抗她的人都杀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你们要是能把我从这鬼地方带走,我会感激不尽的。”
  Frisk听着Flowey的话,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要不是怕引来什么,她真想大喊一声WTH——这TM都是什么鬼?高压暴政的Undyne,的那个为了保护怪物们而融化的女英雄?杀死人类的Toriel,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柔慈爱的母亲?而且Sans,“审判者”,呵?这个世界简直像是被什么病毒入侵了似的,整体都是一团糟。
  “把我放下来吧。”Flowey扭了扭身子,对捧着它的Aliza说,“我可不想碰见那两个家伙。Aliza,我们过后见,Frisk,我得提醒你,现在的Sans不认识你,他们的谜题走错一步就会死,还有,不要吃他们给的任何东西。”
  Flowey把自己从花盆里拔出来,钻进一边的树丛不见了。
  Frisk和Aliza默默对视。
  “好吧。”最终Frisk叹了口气,她看到面前这个紫裙女孩脸上已经带了些许惊恐的神色,“Aliza,跟紧我,不要轻举妄动。万一一会出了什么事,我让你跑,你就赶紧跑,好吗?”
  Aliza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揪住Frisk的衣摆。
  她们一起往前走,穿过了那条小路之后,路的尽头出现了熟悉的前哨站。
  那里有个骷髅,正枕着胳膊睡觉。
  Frisk对着Aliza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拉起她的手,两人轻手轻脚地从骷髅前面经过。
  还好,骷髅没有醒。
  Frisk松了口气,回头打量了一下这个她不熟悉的Sans。
  睡着了看起来还挺正常的,她在心里想,除了脑袋上的那个大洞……那是谁凿的?她细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凿开的……难道是Undyne的长矛?
  然而没等她再想下去,Aliza就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衣摆。
  她回过头去看那个女孩。
  “那边……”女孩指着另一个方向,轻轻说道。
  Frisk顺着她的手势看过去,那边是个吊桥,吊桥旁的身影……也很熟悉。
  Papyrus变成什么样子了?Frisk向那个方向走过去,她很难想象的出那个善良到有点天真的骷髅会变成残忍的样子。
  “Hey,人类——Frisk!”她们走到骷髅面前,果然Papyrus是认识她的,见到她也极其的高兴——但那像绿豆似的眼睛和腐蚀的残缺不全的牙齿是怎么回事?
  “Papyrus?”她尝试地问了一句。
  “当然!我是伟大的Papyrus!你不会忘了我吧——哦不,你不可能忘了我的对不对?你一定是来试我的新谜题,你还带了一个新的人类!今天真是超酷的一天,Frisk,还有这个新人类,我要请你们吃我亲手做的意大利面,然后我们就可以进行我的谜题——Sans?Sans!你这个该死的懒骨头,Frisk和新人类都从你面前经过了你却还在睡觉!”
  或许是见到她太激动了,Papyrus说了一大串话,Frisk想让他小点声,但并没有什么卵用……Papyrus直接把Sans叫起来了。
  前哨站的骷髅不情不愿地抬起了头,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Aliza向后退了一步,躲在了Frisk身后。
  Frisk下意识地想去掏袖子里的玩具刀,但她硬生生地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即使Sans离她极近,大概比他们第一次见面还要近上一点。
  “你在说什么呢,bro?”Sans盯着Frisk,红色的瞳孔看得她有点发毛,“我可没见过这个人。”
  他的右手抬起来,直接扣上了那只没有瞳孔的眼眶:
  “不过你看起来不算太蠢。”
  “Sans!不敢置信,你竟然忘了Frisk!”Papyrus气急败坏地冲他的兄弟喊,似乎为Sans不认识Frisk而感到很难堪,“得了吧,你简直什么用都没有——现在我要去给Frisk和新人类准备意大利面,你就在这里招待他们,不,许,再,偷,懒!”
  不,其实不用……Frisk想叫住Papyrus,但他走地很快,还没等她手抬起来,就已经走远了。
  现在的情形是,Sans,Frisk和Aliza两人一骨对视,Frisk看到Sans脸上的笑容好像扩大了几分,心里升起不太妙的预感。
  “好吧,人类。”Sans那只红色的眼睛在她和Aliza之间扫视一圈,“看来你认识我兄弟是不是?更好笑的是你好像还认识我……但这都不重要了,我一点也不记得我见过你,毕竟……”
  “食物这种东西,为什么要记住?”

Memory's Funeral(一)

*cpHorror杉×UTGE福(♀)
*福设定是打完GE后重走PE伪善结局的福(不是猹!)
*有Aliza,我喜欢这个小姑娘
*设定Aliza比福要小一点
*文笔去世
*可能OOC
本章作为铺垫,暂不写到cp戏份,为便于阅读,打上sf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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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睡到一半掉下床,然后顺势做自由落体,直到掉到一大片软乎乎的东西上。
  本来还半梦半醒的Frisk瞬间清醒了过来,看看头顶,只有一丝光透进来的洞口,再看看身子底下,眼熟到看腻的黄色花朵。
  ……难道是自己睡到半夜梦游重置了世界线?Frisk有点头疼,好不容易换回来的安宁生活,她真不确定自己还有耐心和那些找各种理由攻击自己的怪物再周旋一遍。
  但在这里干坐着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主意。摸了摸身上,之前随手揣着的玩具刀还在,虽然肯定没什么大用吧,但聊胜于无。
  Frisk站了起来,在黑暗里轻车熟路地向遗迹的方向走了过去。
  遗迹距洞口不远,很快,Frisk就看到了遗迹的大门。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Frisk停下脚步。
  这里应该有一朵小花的。那朵小花知道她的一切事情,指不定还会嘲讽她两句。
  但现在——这里死气沉沉的,别说花了,花瓣都看不到。
  这不对劲……Frisk皱着眉,推开遗迹的大门。
  入眼还是紫色的房间,她粗略地扫视一遍,和之前的没什么差别。
  攥紧了手里的刀,Frisk小心地向遗迹里探索。
  ……没有怪物。
  走了两个房间,Frisk才发现自己根本没遇到蛙吉特这类的小怪物,她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发现连那个会说话的石头都开始沉默了。
  不会是回到了她第一次掉到地底的那条世界线吧?Frisk想着,推开一扇门,但那条世界线她很确定自己已经删除了。
  门后是“家”,那棵大树还在门口耸立着,但显然枯萎了许多。
  Toriel也许还在这里?她不抱希望地想着,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出乎意料的,门那边很快传来了有点紊乱的脚步声,然后门被打开了。
  “——Frisk!”开门的羊形怪物瞳孔收缩了一瞬,但又飞快地恢复了平静,“你,哦,你回来了!太好了,Aliza会很高兴……你们在这里!会生活的很好的!”
  Toriel好像理解成你要和她一起生活才回来的了?Frisk莫名觉得有点不安,但还是跟着Toriel走了进去。
  “家”的客厅里已经坐了一个人,那是个女孩,长发,紫色裙子,五官很精致。
  “Aliza!看,有人来了,你们会生活的很愉快的,我保证……”Toriel一边说着一边向厨房走过去,Frisk内心的不安越来越浓,不得已出声叫住了她。
  “Toriel……我……我想去外面看看朋友……”
  她不明白为什么Toriel表现的好像认识自己,但这无疑是个可以利用的点。
  “什么?你这个……你想死吗……”Toriel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却又极快地收敛起来,“哦……Frisk,对,你是Frisk……你应该去看看你的朋友……你有朋友……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不……他们要吃了你……”
  她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Frisk向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想远离这个疯了一样的女人。
  “呃,那我自己过去了……”她退到门口,快速地说了一声就往门外走,正在这时,Aliza拉住了她。
  “你也想一起走吗?”她看向这个应该比她小一点的女孩,心里其实并不愿意带这个拖油瓶。
  但女孩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吧,好吧。Frisk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和自己争论的Toriel,扯起女孩的手“Aliza,对吗?我们得赶紧走,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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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有点短,而且并没有写到cp戏份……就算是铺垫吧,姑且打个SFTag……

Finally,we will be the same【短篇集合】【二】

第二人称预警
背景PE后
私设女福
cp:sf,鱼龙,羊夫妇
写完之后自己没看,小心文笔辣眼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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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是你的生日。
  你终于成年了。
  虽然几年来为了怪物与人类的事,你早已变得不像个孩子,但你的朋友们还是觉得,这是个绝对值得庆祝的日子。
  “Mom,没有必要,我只是过个生日…”你有点为难地看着Toriel烤了一个三层的大蛋糕,还在上面做了精心的准备。
  “别这么说,Frisk。”Toriel很温和地对你说道,“这是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人的重要时刻,我们都不想错过它。”
  “没错。”Asgore从厨房外探进脑袋,对着你和Toriel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Hey Toriel…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我已经把一切都办妥了。”Toriel毫不买账地瞥了Asgore一眼,Asgore有些尴尬地笑笑,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你把疑惑的目光投向Toriel。
  “他——笨手笨脚的。”Toriel对你解释,毫不留情地打击Asgore,“你能想象到吗?他送我一大束玫瑰,结果被他自己坐扁了。”
  你忍不住笑了起来。
  “唉,他总是这样。”Toriel的脸色变得温柔了些,“当然,我不能否认他心意,不然我也不会让他搬了回来。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要交给他比较好。”
  这也许只是Asgore和Toriel在一起,会不自觉地紧张吧,你想,然后脑海中遏制不住地想起另一个身影。
  “好了,Frisk。”Toriel把雕成数字“18”的蜡烛插进蛋糕最顶上的那一层,“可以帮我把它推到客厅去吗?”
  你掉了点了点头,然后推着车子走到客厅。
  你在客厅看到了一个本来不应该在这时候出现的人。
  “Kid,”Sans端着一瓶番茄酱和你打招呼,“早上好。”
  “…Sans!”你吓了一跳,手中的推车差点没让你一下子怼到墙上。
  “Welp,小心点。”Sans用他蓝色的魔法帮你稳住了车子,“见到我很惊讶吗?”
  “哦,有点。”你后知后觉地有些脸红,左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推车的把手,“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忙的。不过最好是没有,我可是个懒骨头。”Sans眨了眨眼窝。
  “哦,这里一切都好。”你已经有点慌乱了,但还是尽量不让对方看出来,“呃,Sans,Papyrus什么时候到?”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好像看到Sans的眼窝黑了一下。
  “他还在家里准备他的‘Surprise’,但我想你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Sans神色如常地道,你怀疑刚才只是你看错了。
  “哦好吧。我还是会期待一下的。”你知道Sans是在调节你俩之间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的尴尬气氛,但你还是不可避免地紧张了——这是很正常的事!即使是充满决心的怪物大使Frisk,也仅仅是个才成年的女孩,喜欢上什么怪物也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或者说本来就是!
  你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没什么可紧张的,然后很悲哀地发现这完全不奏效。
  Frisk,拿出你调情的手段来!问问Sans是不是因为你才早来的,或者干脆半真半假地告个白,你不是很擅长这个?
  你‘骨’起勇气,努力忽略脸上的热度,和Sans搭话:“Hey Sans,难道你——”
  “Ngahhh!!有人来开门吗!”门口处传来可以说是震耳欲聋的敲门声,正好打断了你的话。
  你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呃,我去开个门。”你对Sans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跑到玄关去开门。
  Undyne和Alphys站在门外,手上拎着一大堆东西。
  “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Undyne进了屋子,把手中的东西哗啦一下全倒在地上,“我听说人类有些对你不友好,来吧!你自己挑,想要什么?”
  地上铺了一堆武器。从小刀匕首到狼牙棒长枪都有,你甚至在里面看到了重剑和电锯。
  “emm,Undyne,谢谢你…”你很想说你用不上这些东西,但Undyne显然认为自己挑了不错的礼物给你,于是你从里面捡出一把小的折叠刀,心想随身带着削个苹果也好。
  “你竟然喜欢这个?”Undyne皱了皱眉,但没对你挑选礼物的品味发表其他意见,“好吧这个也不错,很轻便。”
  “对,它很实用,谢谢你。”你对着Undyne露出一个充满决心与调情的微笑。
  “不用谢我!混蛋!”Undyne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匆匆忙忙地把地上那堆东西收拾了起来,“Alphys也给你带了礼物,连我都没看过是什么样子。”
  “哦,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Alphys听到这话,赶紧凑过来,“所以我就按照我喜欢的给你挑了…”
  她脸上露出了有点羞涩的笑容,然后拿出一个礼盒。
  你向她道谢,然后接过盒子,打开它。
  里面放着一件粉红色的洛丽塔裙子,还配上了猫耳发箍和猫爪绒手套。
  “是,是喵喵亲亲超可爱的同款,我觉得你穿上它一定很可爱。”Alphys不自觉地又开始有点结巴,“当,当然我给自己也买了一套,是蓝色的…”
  她的脸红了。
  “Hey,你没告诉我你也买了一件!”Undyne惊讶地插嘴,“你为什么不穿它?那一定非常可爱,相信我!”
  “哦,我觉得我不太适合…”Alphys的脸更红了,“我本来只是想买它来收藏…”
  “相信我,你应该穿上它,对吧,小混蛋?”Undyne试图拉拢你一起说服Alphys。
  “是的。我想你会适合这件衣服。”你笑着对Alphys说,决定不拆穿Undyne的小心思。
  “哦,谢谢…”Alphys用装礼物的袋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我,我回去会试试的…你也该穿穿,Frisk,一定很可爱…”
  “我会的。”你虽然想不到自己会有什么场合可以穿上这件裙子,但还是很欣然地接受了它。
  “那我们去找Asgore说会话——Sans,Papyrus没来吗?”Undyne问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沙发上的Sans。
  “…他在家里。”Sans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你仔细地看过去,他的脸上好像有点蓝。
  “Asgore在楼上。”你对此没怎么在意,转而对Undyne说道。
  “谢了,小混蛋。”Undyne借着身高顺手揉了把你的头发,把你的头发揉的有些凌乱才松手,随着Alphys一起上楼。
  “咳,Kid。”Sans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脸上的蓝色已经基本消下去了,“我觉得…今天是个很隆重的…呃,日子,你也许可以穿上那件衣服?”
  “这件洛丽塔?”你低头看了一眼盒子,“哦,不,这衣服太不方便了。”
  “…好吧。”Sans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许的失落,“我回去看看Papyrus弄好了没有。”
  话音刚落,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他就在原地消失了。
  …有必要这么急?你有点疑惑,但更多的是心里的失落和空洞,虽然面对Sans的你会紧张的把调情手段忘的一干二净,但和他在一起,你还是会觉得心里很温暖,很充实。
  “Frisk,可以过来帮我一下吗?”正巧这时Toriel在厨房叫你,你抛掉这点不愉快的心情,转身走进厨房。
  大约到了下午3点左右,Papyrus和MTT也到了。Sans在那之前就又“走了捷径”回来,但你一直在忙,你们也就没有再怎么说话。
  “Human!我给你带来了我精心准备的礼物,你猜猜是什么?”Papyrus终于换掉了他那身“战斗装束”,又穿起了他的“约会装扮”,他把那个礼物盒递到你眼前,十分期待地看着你。
  你假装认真思考了一会,然后猜测里面是意大利面。
  “不!”Papyrus一下子拆掉礼盒,“Human,你猜错了!这是‘伟大的Papyrus特制超酷生日意面’,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虽然心里忍不住吐槽那不还是意大利面,但你还是很感激他对这份礼物的用心,你接过盒子,并认真地道谢,表示自己会很仔细地去品尝它。
  Papyrus对你的重视感到非常感动,然后他想起了什么,想对你道歉。
  “哦,Human,有件事我想对你道个歉。Sans那家伙好像才知道你的生日是今天,所以他好像没有准备你的生日礼物,但你不要怪他,好吗?我的意思是,我的这份超酷的礼物已经足以弥补这个缺憾了,他真应该庆幸他有一个像我这样的兄弟!”
  你忍不住笑了起来,并告诉Papyrus你并没有生气,他也并不需要道歉。
  Papyrus听了显得十分高兴,但他也仍旧表示,Sans实在是有点差劲。
  “这没什么。”你如此告诉他,你的要求根本没那么高,能见到Sans,你就已经特别开心了。
  但Papyrus显然不能理解,他还是去找Sans,想让他亲自和你道歉。
  你看着他一边喊着Sans一边离开,有些失笑。
  “Frisk,食物已经都摆好了,差不多可以开始了。”身后Toriel在叫你。
  于是你把大家都叫了下来,你们聚在一起,为了一个人类的生日开始庆祝。
  “许个愿吧。”到了死的切蛋糕的环节,Toriel递了蛋糕刀给你,并让你先许个愿。
  你悄悄地看了Sans一眼,闭上眼睛许了个愿。
  我希望能和Sans在一起,永远。
  你在心里悄悄地说。
  “好了!”你许好愿,切开Toriel制作的精致美味的蛋糕分给众人,冷不防被身边的Undyne涂了一脸奶油。
  “Hey!”你抹了一把脸,立刻反应了过来,“Undyne!”
  “哦,真是难得见到你这样的表情,小混蛋!”Undyne哈哈大笑,然后被你一块奶油拍没了声息。
  从这个引子开始,这场怪物们的生日宴变成了一场闹剧。
  你用一块奶油花扔向Undyne,脖子后面反倒被塞了一块奶油,你气急败坏地转过头,拿起边上装饰的巧克力球扔过去:“Sans!”
  偷袭你的骷髅不偏不倚被砸了个正着,还冲你眨了眨眼:“小心身后,Kid。”
  Undyne把一盘蛋糕扣在了你头上。
  “我的头发!”你嚷道,“你们——”
  你端起两盘蛋糕,气势汹汹地追过去,场面变得混乱,你们从三个人的战争逐渐扩大到全体,连Toriel都挨了一大块奶油,但没人计较自己身上变得多脏,也没人在意自己是什么身份,大家闹成一团,享受难得的欢乐时光。
  最后闹剧结束之后,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是白乎乎一片,好好的宴会变得一片狼藉,你倒在地上,然后开始笑起来。
  “Hey kid,”Sans在你身边躺下,手中还抓着半瓶番茄酱,另外的半瓶洒在了他自己身上,“能告诉我你许了什么愿吗?”
  “你要帮我实现吗?”你笑,之前的紧张一扫而空,“可说出来就不灵了。”
  “如果我能的话,说不定我会帮你实现它。”Sans看向你,“所以,要不要试着说出来呢?”
  你看着他,和他对视。这本来是件不太容易的事,但也许是你们头上那一大堆奶油的原因,你现在无比放松。
  “好啊,”你说, “但说出来之后,你一定要帮我实现啊。”

【END】